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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票重生:开局反杀软饭男,五百万换他死刑小说-赵雪欢陈如重全篇阅读

热门好书《撕票重生:开局反杀软饭男,五百万换他死刑》是来自聽風如故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赵雪欢陈如重,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2923字,撕票重生:开局反杀软饭男,五百万换他死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2:58:52。在本网【www.ertongtuku.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雪球受到惊吓,在里面发出尖利的叫声。“我没有!”赵雪欢声音发抖,眼眶瞬间红了,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为雪球揪心,“我记得的就是这个!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你放开我,让我再看看碎片!”“看个屁!”王大军一把抢过塑料盒和纸条,冷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阿重,把她绑起来!搜身!再不说,就先剁她一根手...

撕票重生:开局反杀软饭男,五百万换他死刑小说-赵雪欢陈如重全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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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票重生:开局反杀软饭男,五百万换他死刑》免费试读 撕票重生:开局反杀软饭男,五百万换他死刑精选章节

1今夜,你一定会杀我离婚协议拍在红木茶几上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头发慌。

赵雪欢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她名义上的丈夫陈如重。三年的婚姻,三年她养着他,

换来的却是他日渐膨胀的贪婪和此刻眼底无法掩饰的怨毒。“签字。”她的声音像浸了冰,

“今天,立刻。你,净身出户。”陈如重攥紧拳头,“赵雪欢,你别太过分!

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功劳?苦劳?

”赵雪欢扯出一个极冷的笑,指尖点着桌面,“吃我的,住我的,开我的车,

连你身上这条**,都是我买的!陈如重,你唯一的‘劳’,就是像个废物一样,

拼命吸我的血!”“废物”两个字,像烧红的针,狠狠扎进陈如重最敏感脆弱的神经。

“赵雪欢!你再说一遍!”“说一万遍也是废物!”积压了三年的鄙夷和失望在此刻喷涌,

赵雪欢寸步不让,“怎么,还想像上次那样打我?来啊,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陈如重除了会对女人动手,还会什么!”她的话彻底点燃了陈如重。他低吼一声,

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扑过来,一把抓住赵雪欢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放开!

”赵雪欢挣扎,指甲划过他的手臂。“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陈如重将她狠狠踹向茶几方向。和前世的画面精准重叠——赵雪欢脚下踉跄,

身体失控地向后倒去,后脑勺正对那坚硬锐利的茶几角!就是那里!前世要了她命的地方!

死亡的阴影伴随着剧烈的头痛骤然袭来,但这一次,赵雪欢在倒下的瞬间,

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侧身!“咚!”肩膀狠狠撞在茶几侧面,剧痛袭来,

但脑袋避开了那致命的尖角。她摔倒在地,眼前一阵发黑。“装死?”陈如重喘着粗气,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茶几角落——那里,静静躺着一张小小的、花花绿绿的纸片。

彩票。他今天用买菜钱偷偷买的。赵雪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就是这张彩票!前世,她的血滴在上面,他刮开后,五百万……然后,

她的尸体被裹进保鲜膜,塞进冰柜……恨意如毒藤疯长,瞬间缠绕住她所有的恐惧。

她忍痛撑起身体,在陈如重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把抢过那张彩票!“你干什么!

”陈如重大惊,立刻来夺。赵雪欢死死捏着彩票,向后踉跄,与他拉开距离。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却清晰:“陈如重,

我知道这张彩票中了五百万。”陈如重浑身一震,夺彩票的动作僵在半空,

瞳孔骤然收缩:“你……你说什么?”“一等奖。五百万。”赵雪欢举起彩票,对着光,

仿佛在欣赏,“你还打算像上辈子那样,杀了我,独吞这笔钱,对吗?”陈如重脸色煞白,

眼神慌乱地闪烁,强作镇定,“什么上辈子这辈子,赵雪欢,你疯了!把彩票还我!

”“我疯了?”赵雪欢笑了,笑得凄凉又尖锐,“对,我是疯了!被你活活打死,

看着你用我的钱逍遥快活,看着我的雪球被扔下楼摔死的时候,我就疯了!老天有眼,

让我回来……”她的话如同恶毒的诅咒,带着真实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恨意砸向陈如重。

尤其是提到“雪球被扔下楼”,那是陈如重得势后醉酒才向情妇炫耀过的细节,

赵雪欢绝无可能知道!一股寒意从陈如重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看着赵雪欢那双燃烧着烈焰和冰霜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难道……真有前世?

她真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不!不可能!就算有,五百万近在眼前,他绝不能放手!

“把彩票给我!”贪婪最终压倒了恐惧,陈如重再次扑上来,面目扭曲,“那是我的钱!

我的!”“你的?”脆弱的纸片在她手中裂成两半,再撕,

变成四片、八片……彩色的碎片如同蝴蝶,纷纷扬扬洒落一地。陈如重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满地的碎片,又抬头看看赵雪欢,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仿佛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几秒钟的死寂。“啊——!!”陈如重爆发出绝望的嚎叫,

“我的钱!我的五百万!赵雪欢!我杀了你!!”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抄起茶几上的铜质烟灰缸,朝着赵雪欢的头狠狠砸下!这一下若是砸实,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砰!!!”一声巨响,不是烟灰缸砸中头颅,而是阳台方向传来的,

玻璃轰然炸裂的声音!狂风裹挟着夜雨瞬间灌入,窗帘狂舞,吊灯剧烈摇晃。

陈如重骇然转头。破碎的玻璃门外,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湿透的长发,惨白的脸,额角一个汩汩冒血的可怖伤口,穿着和赵雪欢一模一样的家居服。

那身影幽幽地“站”在那里,一双空洞流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如重。“啊——鬼!鬼啊!!

”陈如重魂飞魄散,烟灰缸脱手坠落,他连连后退,绊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后爬,

“别过来!别过来!不是我杀的你!是你自己摔死的!”那“鬼影”缓缓飘近,

带着一股渗人的寒气,伸出手,指向陈如重,又指向阳台那个巨大的冰柜。

陈如重顺着那手指看去,冰柜银白色的外壳在闪电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那是他提前清空,

准备用来……他彻底崩溃了,尖叫着连滚爬爬冲向大门,拧开锁,

一头扎进外面的狂风暴雨中,瞬间消失不见。赵雪欢靠着墙壁滑坐在地,浑身脱力,

剧烈喘息。她看向阳台,那“鬼影”正慢慢消散,最后化作一缕轻烟,融入雨夜。

是前世的自己残存的怨念吗?还是极致的恨意引发的幻觉?都不重要了。她低下头,

看着满地被雨水打湿的彩票碎片,又看看自己颤抖的手。陈如重跑了,但以他的性格,

绝不会放弃那五百万。他一定会回来。而这一次,她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赵雪欢咬牙撑起身,走到门口,将大门反锁,又拉上防盗链。然后,她开始一片一片,

捡起地上的彩票碎片。碎了吗?碎了更好。这沾着血的五百万,将是诱他入网的,最香的饵。

2碎票藏杀机,谁是谁的饵?暴雨敲打着窗户,也敲在赵雪欢紧绷的神经上。

她坐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摊着一张白纸,手里拿着镊子,

小心翼翼地将湿润的彩票碎片一点点拼凑。胶带粘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必须拼回去。不是为兑奖,而是为“证明”它存在过,并且,价值连城。陈如重仓皇逃窜时,

裤脚勾走了一片关键碎片,上面印着部分序列号。赵雪欢记得很清楚。剩下的,

她耐心拼接着,脑海里的计划逐渐成型。前世,陈如重杀她藏尸后,

她的“遗体”得意炫耀过他的“人脉”——他认识一个在彩票中心“有点门路”的远房表哥,

专处理“问题彩票”,抽成高昂但能搞定。陈如重一定会去找这个人。半张票,碎票,

都是“问题”。而她要做的,就是让他去,然后,连人带“门路”,一锅端。

拼好大半的彩票残缺而脆弱,中心最重要的保安区缺失了一块(被陈如重带走),

另一块印有数字的角落也碎了。这样一张票,正常渠道绝无可能兑付。赵雪欢拿出手机,

对着拼凑好的残票拍了几张高清照片,不同角度,特意凸显残缺处和金额数字。

她登录一个早已废弃不用的旧邮箱,将照片发给了陈如重那个她偷偷记下的私人邮箱。

邮件标题:你的五百万,碎了,但还能拼。正文只有一句话:想拿钱,明天中午12点,

老地方“清心茶楼”见。别耍花样,我只等十分钟。发送。她赌陈如重就算逃跑,

也会第一时间查看邮箱。那是他用来联系一些“私活”和狐朋狗友的渠道,几乎成了本能。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回复来了。陈如重:【**到底想玩什么?真有办法?

】赵雪欢:【碎片大部分在我这,关键一片在你那。合则两利。我只要一百万安身立命,

剩下四百万归你,从此两清。不然,我就把这些碎片烧了,谁也别想拿。

】对面沉默了几分钟。陈如重:【我怎么信你?】赵雪欢:【你可以不信。

这是你唯一拿回钱的机会。茶楼公共场所,你怕什么?】又过了五分钟。陈如重:【好。

就明天。你要是再耍我,赵雪欢,我保证让你和那只猫死得很难看。】看到“猫”字,

赵雪欢心头一刺,立刻起身冲向卧室。雪球缩在猫窝最里面,听到动静,警惕地竖起耳朵,

看到是她,才软软地“喵”了一声。赵雪欢心疼地把它抱出来,仔细检查。还好,

刚才的混乱没有伤到它。她紧紧抱着这温暖的小身体,汲取着仅存的慰藉和勇气。“雪球,

别怕,姐姐这次一定保护好你。”她低声承诺。安抚好猫,赵雪欢回到客厅,

从隐蔽处取出一个微型U盘,插入电脑。

里面是她重生后第一时间从家庭云备份中下载的监控录像——前世陈如重杀人藏尸的全过程。

这是铁证,但还不够。陈如重刚才被“鬼”吓跑,说明他心虚,但等他冷静下来,

未必不会反咬一口,说她装神弄鬼,甚至伪造证据。她需要更直接的、能当场钉死他的东西。

赵雪欢的目光落在茶几角落那瓶安眠药上。那是她的处方药,但瓶子里……她拧开,

倒出几粒在掌心仔细观察。颜色、大小、印记……有两粒细微的不同。

陈如重果然已经动过手脚,掺了东西进去。前世,他大概就是准备用这个,

让她“被自杀”或“意外过量”吧?一个念头闪过。她小心地将那两粒可疑的药片单独取出,

用纸巾包好。然后,她开始编辑另一段“证据”。天色微亮时,

赵雪欢才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小憩片刻。但她不敢深睡,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剪刀。上午十点,

手机震动。是律师王薇。“雪欢,你昨晚发我的录音片段和监控截图我看了。

”王薇的声音严肃而迅速,“情况很糟,陈如重涉嫌故意杀人的证据链有一定基础,

但监控来源需要合理解释,且是‘未发生’的预谋画面,定罪有难度。

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我建议你立刻搬到安全屋,并正式报警。”“王姐,报警暂时不行。

”赵雪欢声音沙哑,“他会鱼死网破。我有个计划,

需要你配合……”她低声将自己的安排和盘托出。电话那头,王薇沉默良久。“太冒险了,

雪欢。你这是把自己当诱饵。”“我没有别的选择。他不会放过我和雪球。主动出击,

还有一线生机。”赵雪欢语气决绝,“王姐,帮我。”“……好。”王薇终于答应,

“我会安排人守在茶楼外,也会联系信得过的警察朋友,做好应急准备。但你记住,

一旦情况失控,保命第一!”“我知道。谢谢。”挂了电话,赵雪欢开始准备。

她换上一身便于活动的衣服,将微型录音笔别在内衣里,U盘拷贝一份藏在鞋垫下,

原件留在家里隐蔽处。那两粒可疑药片也小心收好。最后,

她将拼凑好的残缺彩票照片打印出来,折叠好放入口袋。中午十一点半,

赵雪欢亲了亲雪球的额头,将它托付给提前约好上门照看的宠物保姆,

反复叮嘱无论谁敲门都不能开。十一点五十,她抵达“清心茶楼”。

这是他们刚结婚时常来的地方,陈如重曾在这里对她嘘寒问暖,表演深情。如今,

却要在这里进行最后的生死博弈。她选了二楼最靠里、临窗却背对楼梯的包厢“听雨轩”。

这个位置,外面的人不易察觉包厢内情况,而她却能透过窗户看到楼下街角的动静。

十二点整。包厢门被推开。陈如重走了进来。“票呢?”他开门见山,声音嘶哑。

赵雪欢将那张打印的残缺彩票照片推到桌子中间。“拼好了,但缺了两块。一块在你那,

另一块……”她顿了顿,“被我烧了。”“你!”陈如重怒极,猛地撑桌而起。

“但我知道谁能补。”赵雪欢抬眼,平静地看着他,“你那个在彩票中心的表哥,王大军,

对吧?他专做这种‘修补’生意,抽三成。”陈如重瞳孔一缩,

惊疑不定:“你怎么知道王大军?”“你以为你的事,我真的一无所知?”赵雪欢冷笑,

“陈如重,想要这四百万,就按我的规矩来。你联系王大军,告诉他,有一张碎票,缺码,

但核心序列区和保安区关键部分还在,问他能不能‘修复’并兑付。他若答应,

抽成从你那四百万里出。兑奖时,我必须全程在场,钱先过我账户,我再转你。办成之后,

我们当场签离婚协议,从此井水不犯河水。”陈如重死死盯着她,

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伪和陷阱。四百万的诱惑太大了,大到他可以暂时压下所有杀意。

“我凭什么相信你拿到钱后会转给我?”“你可以不信。但这是你拿回钱的唯一机会。

王大军只认你,兑奖需要我出面证明共同购买,我们互相制约。”赵雪欢身体微微前倾,

压低声音,“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现在杀了我,然后带着这张碎照片,去找你表哥试试,

看他会不会帮你这个杀人犯?”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极重。陈如重脸颊肌肉抽搐,

眼神剧烈挣扎。最终,贪婪压倒了疑虑。他缓缓坐回去,掏出手机。“好。赵雪欢,

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他阴狠地瞥了她一眼,开始拨号。电话接通,陈如重走到窗边,

背对着赵雪欢,低声交谈起来。赵雪欢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鱼,要上钩了。3赌命茶楼,谁是垂钓者?

陈如重对着电话嗯嗯啊啊,声音压得很低,但赵雪欢还是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对,

碎得厉害”、“缺码”、“能修复吗”、“抽成好说”、“尽快”。

他时不时警惕地回头瞥赵雪欢一眼,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

走回桌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焦虑和贪婪的复杂神色。“我表哥说,这种碎票他见过,

能操作,但风险大,抽成要提到四成。而且……”他顿了顿,盯着赵雪欢,“他需要先验票,

确定真伪和可操作性。”“验票?怎么验?”赵雪欢心头一紧。真正的碎票缺了关键部分,

照片可经不起细验。“他有个朋友,今晚会到本市,懂这个。表哥让我们晚上八点,

带‘东西’去城南‘老码头仓库区’,C区7号库房找他。”陈如重报出一个地址,

眼神闪烁,“只能你一个人带票去。我去的话,表哥怕有麻烦。”一个人?仓库区?

晚上八点?赵雪欢几乎要冷笑出声。这哪里是验票,分明是设好了套,等她去送死。

恐怕他一挂电话,第二个电话就是打给同伙准备绑人了吧?只要控制住她,逼问出真票下落,

或者干脆拿她当人质去兑奖,四百万不就全是他的了?前世,

陈如重得手后醉酒吹嘘时提过一嘴,说他有个“道上”的表哥,帮他“处理”过不少麻烦。

看来就是这位王大军了。“可以。”赵雪欢面上不动声色,甚至点了点头,

“但我要带一个人。”“谁?”“我的猫,雪球。”赵雪欢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它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放心它单独在家。万一我出什么事,它……”她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带着猫,是一种变相的威胁和提醒——她若出事,猫的下场会引起注意,

也会留下线索。陈如重眉头紧锁,显然觉得麻烦,但似乎又觉得一只猫无足轻重,

不影响他们的“计划”。“随你。晚上八点,别迟到。还有,把真票碎片带上,别耍花样。

”他站起身,最后警告地瞪了赵雪欢一眼,匆匆离开了包厢。确认他走远,

赵雪欢立刻拿出手机,关闭录音,将文件加密发送给王薇律师。然后,她拨通了王薇的电话。

“王姐,晚上八点,老码头C区7号库房。陈如重要‘验票’,实则是想绑我。

他表哥王大军可能涉黑。”王薇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地址我记下了。我马上联系警方,

安排便衣提前布控。雪欢,你绝对不能单独去!太危险了!”“我会去,

而且会带着‘票’去。”赵雪欢冷静地说,“但需要警方配合,演一场戏。

我要让他们‘人赃并获’,但抓的,不能只是绑架未遂。”她低声将自己的计划补充完整。

电话那头,王薇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雪欢,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周密,

也还要冒险。好吧,我会协调。但你记住,安全第一,一旦发现不对,立刻发出信号!

”“明白。”挂了电话,赵雪欢没有立刻离开茶楼。她坐在原地,

慢慢喝完一杯已经冷掉的茶,整理着思绪。前世被背叛杀害的痛苦和恨意,

此刻都化为了冰冷的动力。陈如重,王大军……你们想要我的命,吞我的钱?那就看看,

最后进去的,会是谁。晚上七点半,天色已黑。城南老码头仓库区远离市中心,路灯昏暗,

年久失修的库房像一头头蛰伏的怪兽。赵雪欢抱着一个猫包,里面是乖巧蜷缩的雪球。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不起眼的纸质文件袋,独自走在空旷的货场通道上。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

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紧张。她能感觉到,暗处有好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王薇安排的人,

应该已经就位了。C区7号库房是一间锈迹斑斑的铁皮仓库,卷帘门半开着,

里面透出昏黄的光。赵雪欢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仓库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机械零件和油桶,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中间清理出一小块空地,摆着一张破桌子,两把椅子。陈如重站在桌边,

他旁边还有一个身材矮壮、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叼着烟,眼神不善地打量着赵雪欢。

“来了?还挺准时。”陈如重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这位就是我表哥,

军哥。票呢?”赵雪欢将猫包小心放在脚边,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到桌上,

从里面取出一个透明塑料盒,里面正是那些精心拼贴好的彩票碎片。“在这里。

”光头王大军走过来,拿起塑料盒,对着头顶摇晃的灯泡仔细看了看,

又用手捏了捏碎片边缘,眉头越皱越紧。“碎片是真的彩票材质,

号码也对……但缺的这两块太关键了,尤其是保安区这里。”他指着缺失的一块,“没这个,

系统对不上,神仙也补不了。”他放下盒子,看向赵雪欢,眼神变得凶狠:“丫头,

你耍我们?拿个废品来逗闷子?”“碎片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赵雪欢后退半步,

露出恰到好处的慌张,“但……但我记得缺的那部分数字!我看过很多遍,背下来了!

保安区的校验码我也记得!”“哦?”王大军眯起眼,“背下来有什么用?

我要的是能过机的票!”“可以……可以补打!”赵雪欢仿佛被逼急了,脱口而出,

“我查过,如果彩票因不可抗力损坏,只要记得完整信息,凭身份证和购彩记录,

可以去省中心申请特殊补打!就是流程麻烦,需要层层审批……”王大军和陈如重对视一眼。

陈如重急忙问:“你真记得全部信息?购彩记录呢?”“在我手机里!那天我用微信付的款,

记录都存着!”赵雪欢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账单,迅速找到那条支付记录,递过去。

王大军凑近看了看,日期、金额、店名都对得上。他摸着下巴,眼神闪烁。

“省中心补打……倒也不是不行。我有个远房侄子在那边做保安队长,

或许能搭上线……但这事,风险更大了,打点费用……”“钱不是问题!”陈如重急不可耐,

“只要能拿到钱,多分你点也行!雪欢,快把记得的数字写下来!”赵雪欢顺从地拿出纸笔,

凭着记忆(前世看过无数遍沾血的彩票),将缺失的号码和保安区校验码写了下来,

递给王大军。王大军拿着纸条,又对比着塑料盒里的碎片,看了许久,脸色阴晴不定。突然,

他猛地一拍桌子!“不对!”他指着纸条上一个数字,“这个校验码位数不对!你在骗我!

”几乎同时,陈如重猛地从后腰掏出一把弹簧刀,瞬间抵在赵雪欢的脖子上!

冰凉的刀刃贴紧皮肤,激起一阵战栗。“赵雪欢!**果然在耍花样!”陈如重面目狰狞,

“说!真票到底在哪?!是不是藏在你那破猫包里?!”说着,他踢了一脚旁边的猫包,

雪球受到惊吓,在里面发出尖利的叫声。“我没有!”赵雪欢声音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为雪球揪心,“我记得的就是这个!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

你放开我,让我再看看碎片!”“看个屁!”王大军一把抢过塑料盒和纸条,冷笑,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阿重,把她绑起来!搜身!再不说,就先剁她一根手指头,

看她养的那只猫!”陈如重闻言,一手持刀威逼,另一手就要去拿旁边准备好的绳子。

就是现在!赵雪欢眼中恐惧瞬间褪去,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然。她一直垂在身侧的手,

猛地抬起,将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狠狠摔在地上!“啪!”一声轻微的脆响。紧接着,

刺耳的、高频的警笛模拟声骤然从那个小装置中爆发出来!声音极大,

瞬间划破仓库区的寂静!“妈的!有诈!”王大军脸色大变。陈如重也慌了神,

抵着赵雪欢脖子的刀下意识松了松。“警察!不许动!放下武器!”仓库外,

数道强光手电光束猛地射入,照亮了飞舞的灰尘和几人惊愕的脸。

七八个穿着防弹背心的便衣警察迅速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了陈如重和王大军!“放下刀!

”为首的警官厉喝。陈如重手一抖,弹簧刀“当啷”掉地。他和王大军被警察迅速制服,

铐上手铐。赵雪欢脱险,立刻扑向猫包,打开查看雪球的情况。小猫吓得够呛,

但看起来没有受伤。她紧紧抱住它,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心里那块巨石,终于落下一半。

“赵**,你没事吧?”王薇律师和一个女警快步走过来。“我没事。”赵雪欢摇头,

看向被押着的陈如重。他也正看过来,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的怨恨。

赵雪欢走到警官面前,从鞋垫下取出那个微型U盘,又从内衣里拿出还在工作的录音笔。

“警官,我要举报。陈如重,王大军,涉嫌合谋绑架、故意杀人未遂,以及,”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