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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伟江总陈铮主角的小说完结版我的女老板,正在玩一场注定破产的经营游戏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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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伟江总陈铮主角的小说完结版我的女老板,正在玩一场注定破产的经营游戏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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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老板,正在玩一场注定破产的经营游戏》免费试读 我的女老板,正在玩一场注定破产的经营游戏精选章节

江雪见手里那杯冰美式一直在晃。褐色的液体溅出来两滴,

落在她那件价值五万块的白色高定西装上,留下两个极其刺眼的污点。她没擦。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她只是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那张平日里保养得极好、连毛孔都透着“上市公司CEO”威严的脸,

现在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屏幕里,

那个男人正把脚搭在她最心爱的进口小牛皮会议桌上,

手里拿着一本翻得起毛边的《劳动合同法》,一边啃着楼下便利店买来的烤肠,

一边指挥着她的行政总监给他倒水。行政总监,那个平时见了客户都要端着架子的王大伟,

此刻正弯着腰,额头上全是油汗,双手捧着纸杯,笑得比哭还难看。江雪见深吸了一口气,

指甲陷进了真皮扶手里。她做错了一件事。她以为自己只是随手按死了一只不听话的蚂蚁,

没想到,她是亲手把一头饿了三天的老虎,关进了自己的卧室里。1“签字。

”一张A4纸轻飘飘地落在桌面上,带起一点微弱的风,吹动了旁边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

江雪见站在会议桌的另一端。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锋利的黑色职业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脖子上那条宝格丽项链闪着冷硬的光。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就像在看一台报废的打印机。我没有去拿笔。我伸手按住了那张纸,

指腹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那几个黑体字上摩挲了两下。纸张很薄,质感粗糙,

看来行政部最近确实在缩减开支,连打印纸都换成了最便宜的。“公司架构调整。

”江雪见见我没动,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财务已经算好了你这个月的工资,今天办完手续,明天你就不用来了。”我抬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很漂亮。即使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她那张脸依然精致得挑不出毛病。

只是太冷了,冷得让人觉得她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冰美式。“理由?”我开口了。

声音很哑,可能是昨晚加班做那个PPT抽了太多烟。江雪见皱了皱眉,

显然不喜欢我这种讨价还价的态度。她不耐烦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说了,架构调整。陈铮,你是成年人,体面一点。别让保安上来请你,

那样大家脸上都不好看。”“N加一。”**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姿态放松得像是在度假,“还有去年承诺的年终奖,以及我还没休完的十五天年假。折现。

”江雪见愣了一下。她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在她的印象里,

陈铮应该是那个任劳任怨、说加班就加班、说出差就出差的老黄牛。老黄牛是不会谈条件的,

老黄牛只会含着眼泪默默收拾草料滚蛋。她笑了。那是一种极度轻蔑的笑,嘴角微微上扬,

眼里却满是嘲讽。“陈铮,你在做梦?公司现在困难,你作为老员工不体谅公司,还想敲诈?

N加一?你去看看合同,你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我没让你赔偿损失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她拿起那张纸,直接甩在我身上。纸张划过我的脸,有点痒。“签了。滚。”她说完,

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步都踩在权力的鼓点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这个背影我看了三年。三年前她创业,我是第一个入职的。

那时候她没这么冷,也没这么傲。我们一起在地下室吃泡面,

一起为了拿下一个订单喝到胃出血。现在公司做大了,她成了杂志封面上的“商界木兰”,

我成了需要被“优化”的成本。“江总。”我喊了她一声。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你确定要这么玩?”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拿在手里把玩,没点,“这个游戏一旦开始,

就不是你说停就能停的了。”江雪见侧过头,露出半张完美的侧脸。“你威胁我?陈铮,

你有什么资本威胁我?你的房贷还有二十年,你妈下个月要手术,你的车险快到期了。

你现在走,我给你开个正常的离职证明,你还能去找下家。要是闹起来……背调这一关,

你过得去吗?”她太懂怎么打击一个中年社畜了。她精准地捏住了所有软肋。可惜。

她忘了一件事。软肋被捏碎了,剩下的就是骨头。而骨头,是硬的。

我把那张离职通知书拿起来,慢慢地、仔细地,折成了一个纸飞机。“行。”我站起来,

把纸飞机朝她扔了过去。飞机没飞好,一头栽在地毯上。“既然你不讲法,

那咱们就讲讲规矩。”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帮我关下门,

空调开低点,我热。”2十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进来的是人事经理王大伟。

这家伙长得挺唬人,一米八五的个子,满脸横肉,平时在公司里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抓考勤,

谁迟到一分钟,他能站在前台骂半个小时。但我知道,他其实胆子最小,

见了江雪见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膝盖都是软的。他身后跟着两个保安。其中一个是个生面孔,

另一个是保安队长老赵。老赵看见我,愣了一下,眼神往旁边飘了飘,

手里的橡胶棍往身后藏了藏。我冲他挤了个眼神,他咳嗽了一声,低头看鞋。“陈铮!

你什么意思?”王大伟一拍桌子,震得那盆绿萝抖了三抖,“江总说你赖着不走?这是公司!

不是你家客厅!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别逼我动手!”我正在剥一个茶叶蛋。

这是刚才外卖送到的,热腾腾,带着一股浓郁的八角味儿,

瞬间充满了这个充满了“高级商业精英”气息的会议室。我剥得很仔细,

蛋壳一点点掉在桌子上。“王经理,急什么?”我咬了一口蛋,蛋黄有点噎,

我赶紧喝了口可乐,“我正在依法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江总不给赔偿,

不出具正规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也不结清工资。按照《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

这是公司的法定义务。义务没履行,劳动关系就没结束。既然没结束,我在这儿待着,

合情合理。”“你放屁!”王大伟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领带都歪到了胳肢窝,

“合同上写着呢,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你严重违纪!你……你上个月迟到了三次!

”“那是因为陪江总见客户,喝到凌晨四点。”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说,

“钉钉上有外勤打卡记录,微信群里有江总的‘辛苦了’。王经理,你要是眼睛不好使,

我建议你去挂个眼科,算工伤。”“少废话!”王大伟说不过我,恼羞成怒,挥了挥手,

“老赵!把他给我架出去!扔到大街上!”那个生面孔的小保安跃跃欲试,想上来拽我。

我没动,只是看着老赵。“赵叔,”我笑眯眯地喊了一声,“上周咱们打牌,

你那是不是还欠我两包烟钱?还有,你孙子上小学的名额,是我帮你找教育局的同学问的吧?

这事儿还没办完呢,你确定要动手?”老赵浑身一僵。他立马捂住了肚子,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演技堪比影帝。“哎哟……哎哟不行了!王经理,

我……我这阑尾炎犯了!疼!疼死我了!”老赵弯着腰,一把拉住旁边那个小保安,“小刘!

快!快扶我去厕所!快点!要出人命了!”小保安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老赵死拉硬拽地拖出了会议室。“哎?老赵!你特么……”王大伟傻眼了。他指着门口,

手指头哆嗦了半天,回过头看我时,气势已经泄了一大半。我站起来,

把最后一口茶叶蛋咽下去,然后一步步走向他。我比他矮半个头,但此刻,

我觉得我在俯视他。“王经理,公章在哪儿?”我问得很轻。王大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在了门框上。他的汗下来了,顺着鬓角往下淌。“在……在财务。不是,江总拿走了。

你别乱来啊,这里有监控!”“我不乱来。”我帮他整理了一下那条歪掉的领带,

还顺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头皮屑,“我就是想去看看,咱们公司的公章,是不是也像你一样,

这么听话。”3我走出会议室,径直往财务室走。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

几十号人坐在工位上,假装对着电脑敲键盘,其实眼睛都往这边瞟。这些人里,

有我带过的实习生,有跟我一起加过班的兄弟,也有平时看我不顺眼的死对头。现在,

他们都是观众。我走到财务室门口。门紧闭着,上面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

我拧了一下把手。锁了。里面传来财务总监张姐压低声音的打电话声:“对,江总交代的,

锁保险柜了,谁来也不给……他在外面?哎呀我不敢出去……”我笑了。江雪见确实够绝。

把公章、合同、考勤记录全锁起来,就是为了让我仲裁的时候举证不能。没有这些东西,

我就是个无凭无据的讨饭鬼。我转身去了旁边的储物间。再出来的时候,

我手里拖着一把折叠躺椅,胳膊底下夹着一个大抱枕。

我把躺椅“哗啦”一声在财务室门口展开,正正好好堵在门中间。然后把抱枕往头后一垫,

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张姐!”我冲着门缝喊了一嗓子,“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今儿个天气不错,我在这儿陪你聊聊天。你那个报销单贴票不规范的事儿,

审计这两天查出来了吗?”里面的打电话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我掏出手机,

打开了“王者荣耀”声音开到最大。

“Timimimi——”激昂的游戏启动音效在办公区回荡,显得格外荒诞。

王大伟追了过来,看着我这副无赖样,气得脸都绿了。“陈铮!你这是扰乱办公秩序!

你这是违法!”“报警啊。”我头也不抬,选了个程咬金,这英雄肉厚,抗揍,

跟我现在的状态挺像,“别光说不练。让警察来评评理,欠薪不发、扣押档案违不违法。

”王大伟没敢报警。他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江雪见正站在百叶窗后面。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红外线瞄准器一样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她肯定在想:这个人怎么变了?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只知道干活的陈铮哪儿去了?

其实我没变。我只是不想装了。给你卖命的时候,我是员工,我忍你。现在你要搞死我,

那我就是你债主。债主需要要脸吗?不需要。“FirstBlood!

”手机里传来一血的提示音。我抬起头,冲着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比了个耶。4下午三点。

我已经在财务室门口躺了两个小时。这期间,财务室里没有一个人敢出来,也没人敢进去。

送快递的小哥来了,看着我这尊门神,吓得把快件放在前台就跑了。我很渴。

中午吃的那个茶叶蛋太咸了。但我不能动。这是一场意志力的比拼。

我要是去了厕所或者去倒水,王大伟肯定会趁机把我的躺椅扔出去,然后把门锁死。我在赌。

赌江雪见比我先崩溃。公司下午有个很重要的客户要来,这是我之前负责的项目。

那个客户很看重公司氛围和管理。如果让他看到公司核心部门门口躺着个无赖,

这单子百分之百要黄。三点一刻。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一行人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正是那个大客户——刘总。

江雪见迎了出去,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业假笑。“刘总,欢迎欢迎,路上堵车了吧?

快请进……”她一边说,一边给王大伟使眼色。王大伟带着几个男同事,试图组成一道人墙,

挡住我这边的视线。天真。我从躺椅上坐起来,清了清嗓子。“哎哟!这不是刘总吗!

”我这一嗓子气沉丹田,穿透力极强。人墙根本挡不住声音。刘总停下了脚步,

疑惑地往这边看。“陈经理?”刘总认出了我,有点惊讶,“你这是……在练瑜伽?

”江雪见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她赶紧解释:“啊,刘总,陈铮身体不太舒服,在休息,

咱们去会议室……”“刘总,别听她忽悠。”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

“我这是被扫地出门了,正在这儿讨薪呢。贵公司要是跟这种连N加一都给不起的公司合作,

资金链安全可得注意啊。”全场哗然。王大伟扑过来想捂我的嘴,被我一个闪身躲开了,

差点摔个狗吃屎。刘总的脸色变了。他看看我,又看看江雪见,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江总,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公司资金链有问题?”“没有!绝对没有!”江雪见急了,

声音都变尖了,“刘总,这是私人恩怨,他在造谣!保安!保安呢!死哪儿去了!

”没人回应。老赵还在厕所“蹲着”呢。刘总摆了摆手,冷冷地看了江雪见一眼。“江总,

今天看来不适合谈合作。等你们把内部问题解决了再说吧。告辞。”刘总转身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江雪见的身体晃了两下,差点没站稳。这一刀,扎得够深。

5刘总一走,伪装彻底撕破了。江雪见走到我面前。这一次,

她没有再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优雅。她的眼睛红了,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

但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陈铮。”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满意了?搅黄了公司的单子,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毁了公司,你也拿不到钱!

”“我不在乎。”我重新躺回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有点发黄的吊灯。

“江总,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这个单子是我谈下来的,我毁了它,是因为它本来就是我的。

至于公司死不死,关我屁事?我只是个要离职的普通员工,我只关心我的N加一和加班费。

”“好。很好。”江雪见点了点头,突然冷笑了一声。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混着一股冷汗的味道。“陈铮,你跟我玩无赖是吧?

行。你不是要证据吗?我告诉你,监控我已经删了。考勤记录服务器坏了。合同?

我刚才已经让人碎了。你现在除了这张嘴,什么都没有。你去仲裁啊,去告啊!

看看法官信你,还是信证据!”她说完,直起腰,理了理头发,恢复了那副女总裁的模样。

“王经理,通知行政,断电,锁门。他愿意躺,就让他在这黑灯瞎火地躺一晚上。

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啪。”整个办公区的灯,瞬间全灭了。

周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安全出口那个绿幽幽的指示灯,像鬼火一样亮着。脚步声远去。

电梯门关上。整个楼层,只剩下我一个人。黑暗中,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脸。

我打开了录音软件,点击“停止录音”文件保存成功。时长:3分钟25秒。

刚才她说的每一个字,包括“监控删了”、“合同碎了”,都清清楚楚。“傻女人。

”我对着手机屏幕笑了笑。她以为断了电我就怕了?我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强光手电筒,

往天花板上一照,整个大厅瞬间亮如白昼。接着,我又掏出一个充电宝,给手机插上。最后,

我从包最底下,摸出了一个微型投影仪。白墙上,投射出巨大的画面。我找了部恐怖片,

《午夜凶铃》,开始播放。既然要玩,那就玩点**的。今晚,这里就是我的私人影院。

至于江雪见……她很快就会知道,把一个懂技术、懂法律、还不要脸的男人逼上绝路,

是多么愚蠢的决定。6凌晨两点。恐怖片《午夜凶铃》已经放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贞子正准备从电视机里往外爬,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在空旷寂静的办公大厅里回荡,

听起来格外立体。我吃着剩下的半包薯片,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觉得贞子爬得有点慢,

影响我睡觉。就在这时,公司玻璃门外传来了细微的“咔哒”声。声音很轻,

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是一束晃动的手电筒光柱,透过磨砂玻璃门射了进来。有人。

我没动。我把投影仪的音量悄悄调低了一点,然后把身子缩进了阴影里。门锁转动了。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挤了进来。他没敢开灯,手里拿着手电筒,

光柱压得很低,只照着地面。他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往财务室这边挪,那姿势,

跟偷地雷的似的。看身形,看那个标志性的啤酒肚,不用猜我都知道是谁。王大伟。

这孙子大半夜不睡觉,跑回公司干嘛?我看着他慢慢靠近。他显然很紧张,

喘气声粗得像拉风箱,走两步就要停下来四处看看。

当他的手电筒光扫过墙壁上正在往外爬的贞子时,我看见他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手电筒差点掉地上。“妈呀……”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赶紧把光移开,嘴里还念叨着,

“阿弥陀佛,冤有头债有主,我就是个打工的……”他绕过了前台,直奔我的位置而来。

原来目标是我。他想干嘛?趁我睡着了把我抬出去?还是想偷我手机,删掉那段录音?

江雪见可真是急了,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等他摸到离我还有两米远的时候,

我突然按下了投影仪的遥控器。“暂停。”画面定格在贞子那张惨白且布满血丝的大脸上,

正对着王大伟。同时,我打开了我手里的强光手电,直接照在了自己的脸上,

并且用一种幽幽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开口了:“王经理,你是来给我送宵夜的吗?

”“啊——!!!”王大伟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整个人向后弹了出去,脚下一滑,

一**坐在了地上,手电筒“骨碌碌”滚到了一边。“别……别过来!鬼!有鬼啊!

”他双手抱着头,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竟然真的吓尿了。我闻到了一股骚味。

我把手电筒关掉,打开手机闪光灯,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出息。

”我拍了拍他那张满是油汗和惊恐的大脸,“王大伟,你好歹也是个一米八五的爷们,

怎么胆子比针眼还小?江雪见让你来偷我手机?她给了你多少加班费,值得你这么拼命?

”王大伟这才看清是我。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从惊恐变成了愤怒,又变成了尴尬。

他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像面条,试了两次都没成功。“陈……陈铮!你装神弄鬼!

你……你有病啊!”“我有病,你有药啊?”我笑了,把手机镜头对准他,“来,王经理,

看镜头。笑一个。深夜潜入公司,意图不轨,还在办公区随地大小便。

这视频要是发到公司群里,你觉得明天那些女同事看你的眼神会是什么样的?”“别!别拍!

”王大伟一听这话,瞬间慌了。他扑过来想抢我手机,被我一脚踹在肩膀上,又滚了回去。

“陈哥!陈爷!我错了!我真是被逼的!”王大伟带着哭腔,开始卖惨,“江总说了,

今天晚上要是拿不到你手机,明天就让我也滚蛋!我有房贷啊,

我老婆刚怀二胎……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可怜?”我冷笑一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上个月你开除设计部那个小姑娘的时候,人家哭着求你宽限两天,

你怎么说的?你说‘公司不养闲人,哭有用要警察干嘛’。现在轮到你自己了,你知道疼了?

”王大伟低着头,不敢吭声。“滚。”我指了指大门,“回去告诉江雪见,想要我手机,

让她自己来。派你这种废物来,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午夜凶铃》?”王大伟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地上的手电筒都忘了拿。跑到门口,他又停下了,回头看了一眼。

“陈……陈铮,你斗不过她的。她……她背后有人。”“哦?”我挑了挑眉,

“那你让她背后的人来。我这人胃口好,生冷不忌。”7王大伟走后,我没有睡意。我知道,

江雪见会来。以她那种极强的控制欲和疑心病,王大伟失败后,她绝对坐不住。

那段录音是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亲眼看着它消失,她今晚别想合眼。果然,

四点刚过。门口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不像白天那么急促有力,这次的声音很慢,很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但透着一股阴冷。门开了。江雪见走了进来。她换了衣服。

白天的职业装换成了一条黑色的丝绸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散了下来,

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遮不住她身上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怒火。她没开灯。借着我投影仪的微光,

她看到了我。我正坐在她平时最喜欢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罐啤酒,

正对着门口。“来了?”我举了举啤酒罐,“喝一点?冰箱里拿的。算我账上,

从我那个N加一里扣。”江雪见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铮,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很哑,不再像白天那么尖锐,

反而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这个女人,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当强权不管用的时候,

她就会切换成女性的柔软,企图让男人心软。“我说过了。”我喝了口酒,“钱。证明。

尊重。少一样都不行。”“钱,我可以给你。”她拉过一把椅子,在我对面坐下。

她坐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香水,还有衣服摩擦的声音。“N加一,

我给双倍。”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十五万。现在转账。但是,

你要把手机给我,并且,签一份保密协议,永远闭嘴。”十五万。对于一个普通打工人来说,

这是一笔巨款。足够我还一年房贷,或者带我妈去旅游好几趟。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恐惧。她在怕。她怕我把录音公之于众,

怕投资人撤资,怕她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商业精英”人设崩塌。我笑了。我慢慢地伸出手,

伸向她。她没躲。她以为我要和解,以为我要接受这个诱人的条件。我的手停在半空,然后,

突然转向,从兜里掏出了那个手机。“想要这个?”我晃了晃手机。

江雪见的眼神瞬间聚焦在手机上。她的身体紧绷,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给我。

”她伸出手。“你求我。”我说。江雪见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潭。“你说什么?”“我说,你求我。”我身体前倾,凑近她。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我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

和瞳孔里倒映出的我那张写满了恶劣笑容的脸。“江总,你平时不是最喜欢让人求你吗?

求你批预算,求你签字,求你别裁员。今天,咱们换个位置。你求我,也许我心情一好,

就答应了呢?”“你**!”江雪见终于装不下去了。她猛地扑过来,伸手就要抢手机。

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股狠劲。但她忘了,男女在体力上有着天然的鸿沟。我只用了一只手,

就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后顺势一拉,一扭。“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

重重地撞进了我怀里。我没有放手。我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死死压住,

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我。她在挣扎。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

像一条刚出水的鱼。她的呼吸很急,喷在我的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放开我!陈铮!

你这是犯罪!”她咬着牙,眼里泛起了泪花。“犯罪?”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江总,你把我关在这儿,断水断电,这叫非法拘禁。你让人毁坏公司财务凭证,

这叫销毁证据。咱俩到底谁在犯罪?嗯?”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江雪见不挣扎了。她僵在我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她终于意识到,现在的局面,

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在这个黑暗的办公室里,她不是总裁,我也不是员工。

我们只是一男一女。而且,是强弱悬殊的一男一女。“你身上真香。

”我松开了掐住她下巴的手,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停在她那根紧绷的锁骨上。

她猛地瑟缩了一下。“可惜,心是黑的。”我猛地松开手,把她推开。她踉跄了几步,

扶住桌子才站稳。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看我的眼神里,

除了愤怒,终于多了一丝真正的恐惧。“滚。”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打开啤酒,灌了一大口。

“明天早上九点,我要在桌子上看到我想要的东西。否则,那段录音,

会出现在你所有客户的邮箱里。包括刚才那个刘总。”江雪见死死地盯着我,过了好久,

她才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了。这一次,她的背影,有点狼狈。8早上八点半。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驱散了一夜的阴霾。公司的电闸已经推上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香的味道。第一个来上班的是前台小姑娘小雅。她推开门,

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我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正站在茶水间的吧台后面,

熟练地操作着那台价值三万块的意大利咖啡机。旁边的微波炉里,

正转着我刚从冰箱里翻出来的冷冻披萨。“陈……陈哥?”小雅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你……你真的住公司了?”“早啊,小雅。”我把打好的奶泡倒进杯子里,

拉了个还算漂亮的心形拉花,“没吃早饭吧?来,这杯卡布奇诺请你喝。

用的是江总私藏的那包耶加雪菲,口感不错。

”小雅吓得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敢……那是江总专用的……”“怕什么。

”我把咖啡塞进她手里,“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喝!”小雅捧着咖啡,喝也不是,

不喝也不是,一脸快哭了的表情。陆陆续续地,同事们都来了。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