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筒文学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二筒文学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二筒文学网

二筒文学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我金盆洗手后,疯批徒弟跪求我出山快手热推柳如烟顾辰陈元免费阅读

主角分别是【柳如烟顾辰陈元】的言情小说《我金盆洗手后,疯批徒弟跪求我出山》,由知名作家“大翩发财啦”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7088字,我金盆洗手后,疯批徒弟跪求我出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2:28:33。在本网【www.ertongtuku.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只有我看得懂的心疼和无奈。我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无法对一个鲜活的生命见死不救。“把孩子抱进来。”我对老王说道,声音沙哑。老王千恩万谢地将孩子抱进里屋,我关上店门,隔绝了外面探寻的目光。顾辰也想跟进来,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你,在外面等着。”里屋常年点着安神香,我让老王将孩子平放在一张梨花木的长榻上,然...

我金盆洗手后,疯批徒弟跪求我出山快手热推柳如烟顾辰陈元免费阅读

下载阅读

《我金盆洗手后,疯批徒弟跪求我出山》免费试读 我金盆洗手后,疯批徒弟跪求我出山精选章节

“陈哥,求你,救救我女儿!”“她快不行了,浑身冰凉,医生查不出任何毛病!

”我看着跪在地上,死死抱着我大腿的邻居老王,眉头紧锁。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年轻人猛地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声嘶力竭地吼道:“师父!您再不出手,这天就要塌了!”“我乃天师降世,算无遗策,

可我算来算去,这天下唯有您能定乾坤!”“求师父重掌阴阳,再当您的‘阴病圣手’!

”1我叫陈元,明面上是一家古玩店的小老板,背地里,

曾是行走于阴阳两界的“阴病圣手”。所谓阴病,非寻常病症,乃邪祟缠身,阴气入体所致,

寻常医药无效,唯有通晓玄门道法者可医。而我,便是此道中的翘楚。三年前,

我为了一生挚爱柳如烟,金盆洗手,封了自己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

只想和她过普通人的日子。可我这自称“天师降世”的徒弟,顾辰,却像是疯了一样,

三年来用尽各种办法,想逼我重操旧业。今天,他更是直接将一个危在旦夕的孩子,

带到了我的面前。“陈元,你看看!”老王一把鼻涕一把泪,

将怀里用厚棉被裹着的小女孩递到我面前。女孩不过七八岁,本该是活泼可爱的年纪,

此刻却双目紧闭,嘴唇发紫,一张小脸毫无血色,即便隔着棉被,

依旧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我只看了一眼,便心头一沉。这是典型的阴煞缠身,

而且煞气已经深入骨髓,再晚半个时辰,这孩子就真没救了。“师父,您看到了!

此乃‘寒尸煞’,非您出手不可!您若见死不救,与那邪魔外道有何区别?

”顾辰在一旁厉声说道,眼中满是血丝,与其说是恳求,不如说是在逼迫。

我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火,猛地站起身,指着顾辰的鼻子骂道:“顾辰!你是不是疯了!

为了逼我出手,竟然拿一个孩子的性命做局?三年前我收你为徒,教你的是济世救人,

不是让你拿人命当棋子!”顾辰被我骂得脸色一白,却依旧梗着脖子:“师父,我若不如此,

您会见我吗?三年来,多少人因阴病而死,您都视而不见!您守着师娘过安稳日子,

可曾想过他们的绝望?”“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滚!”我怒不可遏,

一脚踹开身边的椅子。“陈元……”柳如烟不知何时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眉眼间带着一丝忧虑,“先救孩子吧。”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满腔的怒火。我看向她,她也正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责备,

只有我看得懂的心疼和无奈。我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无法对一个鲜活的生命见死不救。

“把孩子抱进来。”我对老王说道,声音沙哑。老王千恩万谢地将孩子抱进里屋,

我关上店门,隔绝了外面探寻的目光。顾辰也想跟进来,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你,

在外面等着。”里屋常年点着安神香,我让老王将孩子平放在一张梨花木的长榻上,

然后从一个上了锁的箱子里,取出了一套落满灰尘的银针。这套针,已经封存了三年。

再次握住它,冰凉的触感传来,我却感到一阵久违的熟悉。“陈元,

你……”柳如烟站在我身后,欲言又止。“没事的,”我回头对她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

“只是救个孩子,很快就好。”我让她和老王都退到门外,然后深吸一口气,

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对准了女孩眉心的印堂穴。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的瞬间,

女孩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那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光亮,

充满了怨毒和冰冷,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发出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嘶哑笑声:“桀桀……陈元……你终于肯出手了……”我心中一凛,

这阴煞竟然已经生出了意识!它不是意外缠身,是有人故意种在着孩子体内的!目的,

就是为了引我出来!“你是谁?”我沉声问道,手中的银针稳如泰山。“我是谁不重要,

”女孩的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坐了起来,脖子一百八十度地扭向我,“重要的是,

有人很想你。他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这,只是开胃菜。”话音刚落,女孩全身的皮肤下,

瞬间鼓起无数条黑色的筋络,如同扭动的虫子,一股浓郁的黑气从她七窍中喷涌而出,

直扑我的面门!这股煞气之强,远超我的预料。我不敢大意,左手迅速掐诀,

一道淡金色的符文在掌心一闪而过,迎着黑气拍了上去。“轰!”一声闷响,

黑气被金光震散,但我也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半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那女孩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重新倒回榻上,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身上的黑气时聚时散,

显然也遭到了反噬。门外的柳如烟和老王听到动静,焦急地拍着门:“陈元!怎么了?

”“没事!别进来!”我高声喝止。麻烦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驱煞,而是一场斗法。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将这孩子当成了一个媒介和战场。我若强行驱煞,

孩子脆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立刻就会魂飞魄散。可若不驱,她同样活不过今晚。

对方的算计,狠毒至此!2“桀桀桀……‘阴病圣手’,也不过如此嘛。

”女孩体内那东西再次发出讥笑,“有本事,你就连这小女娃的命一起收了!”它在赌,

赌我不敢下死手。我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确实,我不能拿孩子的命去赌。“师父!

”门外传来顾辰焦急的声音,“您需要‘七星续命灯’!让我进去帮您!”七星续命灯,

是稳固将死之人魂魄的阵法,但布阵极其耗费心力,而且需要有人在旁护法。

我此刻被这阴煞牵制,根本分不出心神来布阵。“滚!”我再次怒喝。我信不过现在的顾辰,

他心性大变,执念太深,万一在布阵时动了什么手脚,后果不堪设想。

“陈元……”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要逞强,

你已经三年没有动过手了……”她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是啊,我荒废了三年,

体内的那股气,早已不如当年精纯。刚才硬接那一记阴煞,已经让我受了轻微的内伤。

“哈哈哈!你的女人说得对!你已经不是三年前的你了!”那东西似乎看穿了我的虚实,

笑得更加猖狂。下一秒,女孩身上的黑气再次暴涨,这一次,它没有直接攻击我,

而是化作一张巨大的鬼脸,张开血盆大口,作势要将女孩的整个头颅吞噬!它要自爆阴煞,

与这孩子同归于尽!“你敢!”我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其他,

丹田内沉寂了三年的气海猛然翻涌。“敕!”我并指如剑,点在自己的眉心,

一滴金色的血珠被逼了出来,散发着灼热的阳刚之气。这是我的本命精血!三年前,

我曾发誓,此生再不动用它。“去!”我屈指一弹,金血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女孩的眉心。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女孩口中发出,

那张由黑气组成的鬼脸如同被烈阳照射的冰雪,瞬间消融了大半,

残余的黑气发了疯似的想从女孩体内逃窜出去。“想走?晚了!”我欺身而上,

双手快如闪电,扣住女孩的手腕和脚腕,体内的气源源不断地涌入。“镇!”我以自身为炉,

以气为火,强行炼化她体内残余的阴煞!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做法,稍有不慎,

我就会被阴煞反噬,轻则重伤,重则沦为只知杀戮的邪魔。但此刻,我别无选择。“陈元!

你疯了!”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顾我的阻拦,猛地推开了门。

当她看到我身上同样浮现出黑色的筋络,脸色煞白,浑身颤抖时,眼泪瞬间决堤。

“不……不要……”她冲过来想要拉开我,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挡住。“师父!

”顾辰也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嘴里喃喃道,“炼煞化体……师父,

您怎么能用这招禁术!”我没有理会他们,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炼化阴煞上。

黑气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犹如万千钢针攒刺,五脏六腑都像要被撕裂一般。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各种血腥恐怖的幻象。这是心魔入侵的征兆!“陈元!

你看着我!你答应过我,再也不碰这些东西的!”柳如烟哭喊着,用尽全力拍打着气墙。

她的声音,像是一道光,刺破了重重幻象,让我混乱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明。对,

我答应过如烟。我不能倒在这里!我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我精神一振,

强行守住最后一丝灵台清明,疯狂运转心法,加速炼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身上的黑色筋络终于开始慢慢褪去,重新缩回女孩的体内,

然后被我掌心的金光一点点吞噬、消磨。“噗!”当我将最后一丝阴煞炼化干净时,

再也压制不住翻涌的气血,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我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倒下的瞬间,我落入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陈元……”柳如烟紧紧地抱着我,

泪水滴落在我的脸上,滚烫。我勉强睁开眼,看到她满是泪痕的脸,心如刀割。

“我没事……”我想对她笑一笑,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哇——”就在这时,

床上的女孩发出一声响亮的啼哭。老王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看到女儿恢复了红润的脸色,

正挥舞着小手哇哇大哭,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转身就要对我磕头。“陈神医!谢谢您!

您是我家的大恩人啊!”我却没力气回应他。我转头看向顾辰,他站在那里,脸色复杂,

有震惊,有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狂热。“现在,你满意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问道。

顾辰嘴唇动了动,最终低下头,声音沙哑:“师父……对不起。”“带着他们,滚。

”我闭上眼睛,再也不想看他一眼。顾辰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走到老王身边,

扶起他和孩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柳如烟。她没有说话,

只是抱着我,越抱越紧,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她在害怕。“如烟,”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对不起,我食言了。”“不要说对不起,

”她摇着头,声音哽咽,“我知道,你也是没办法……陈元,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我心中一痛,却只能苦笑。离开?

我们能去哪?三年前,我以为金盆洗手就能斩断一切,现在看来,不过是我自欺欺人。

有些东西,从我踏入这一行开始,就注定了一辈子都甩不掉。

这次的“寒尸煞”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警告。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不会就此罢休。

我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如烟,恐怕……我们走不了了。”3.柳如烟的身体僵住了。

她缓缓松开我,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惶。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床头,体内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

强行炼化阴煞,对我损耗极大,没有十天半个月的调养,根本恢复不过来。“那个东西,

是冲着我来的。”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个孩子,只是一个诱饵。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冲着你来的?是谁?三年前的那些人?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手法比我以前遇到的任何一个都更狠毒,

也更诡异。他把那个女孩的身体当成了战场,就是算准了我不会放弃她,

逼我用禁术炼化阴煞,损耗我的本元。”“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寻仇,

或许……”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是想看看我这个‘阴病圣手’,

到底还剩下几分斤两。”柳如烟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都怪我……都怪我……”她喃喃自语,“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根本不会金盆洗手,

更不会让他们觉得你有机可乘……”“不关你的事。”我打断她,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如烟,你听我说。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看着她的眼睛,

郑重地说道:“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你家祖上那块‘镇宅墨玉’吗?”柳如烟一愣,

点了点头:“记得。你说那块玉沾染了我家先祖的气息,能镇压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让我随身带着。”她说着,从旗袍的领口里,掏出了一块用红绳系着的,通体漆黑的古玉。

这块玉入手温润,但在我的感知中,它上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几乎微不可查的黑气。

“昨天那个孩子,老王说,她是在你家的老宅附近玩耍后,才突然发病的。”我沉声说道。

柳如烟的呼吸猛地一滞:“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和我家有关?”“我不敢确定,

但恐怕八九不离十。”我将那块墨玉托在掌心,“对方的目标是我,

却选择从你家老宅附近下手,绝非偶然。他很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柳如烟的家族,

曾是百年前名动一方的望族。后来家道中落,才搬到了现在这个小城。

但那座位于城郊的祖宅,一直没有变卖。我当初之所以愿意留在这个小城,除了柳如烟,

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她家祖宅下的那个东西。那是一个连我都感到心悸的巨大煞穴。

百年来,柳家靠着一代代人杰的阳气和那块“镇宅墨玉”,才勉强将其镇压。

可到了柳如烟这一代,柳家只剩下她一个弱女子,镇压的力量已经微乎其微。

我之所以封印自身修为,也是怕我身上那股与阴煞打交道而沾染的“气”,会引动那个煞穴,

给柳如烟带来灭顶之灾。我只想当个普通人,守着她,让她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但现在,

这个平衡被打破了。有个比我更懂行的人,盯上了柳家的煞穴,也盯上了我。“他想做什么?

”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但不管他想做什么,

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我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如烟,我可能……要破誓了。

”柳如烟浑身一颤,她知道我说的“破誓”是什么意思。那意味着,

我将重新变回那个行走于刀锋之上的“阴病圣手”,意味着我们之间,

再也不可能有平静安稳的日子。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哭,

会求我不要这么做。但她没有。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

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疼惜和坚定。“陈元,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她说,“三年前,

你为了我,愿意放弃一切。现在,换我陪你,面对一切。”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酸涩而温暖。我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砰砰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这短暂的温情。是顾辰。他没有走。“师父!

”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凝重,“出事了!柳家祖宅那边,出大事了!

”我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祥的预感。我强撑着身体站起来,打开门。

顾辰站在门外,脸色惨白,指着城郊的方向,嘴唇哆嗦着:“师父……您快看!

煞气……煞气冲天!”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即便隔着十几里地,我依然能看到,

在柳家祖宅的上空,一股肉眼可见的,浓如墨汁的黑气,正盘旋着冲天而起,

仿佛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要将这片天地都吞噬!煞穴,被引爆了!4.柳家祖宅,

此刻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我和柳如烟、顾辰赶到时,整座宅邸都被一股浓郁的黑雾笼罩,

阴风怒号,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仿佛连通了九幽黄泉。宅子周围的树木已经全部枯死,

连地上的青草都蒙上了一层黑霜。几个胆子大的邻居远远地看着,脸上满是惊恐。

“完了完了,柳家这老宅子,果然是凶宅啊!”“我早就说这里不对劲,阴森森的,

现在好了,里面的东西跑出来了吧!”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一幕,身体摇摇欲坠。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快……”她喃喃自语。我扶住她,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这不是简单的煞气泄露,这是有人用恶毒的法阵,强行引爆了整个煞穴!

煞穴积攒了百年的阴煞怨气一旦彻底爆发,别说这座小城,方圆百里都将化为一片死地!

“师父,现在怎么办?”顾辰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虽然自称“天师降世”,但终究年轻,

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阵仗。“布阵!”我当机立断,“顾辰,你立刻去城东的土地庙,

城西的城隍庙,城南的关帝庙,城北的龙王庙,用我的血,在神像眉心画上‘镇灵符’,

借四方神力,暂时封锁住这片区域,不能让煞气再扩散!”我咬破指尖,

将一滴金色的血珠弹到他眉心。“快去!天亮之前必须完成!”“是!师父!”顾辰领命,

不敢有丝毫怠慢,转身化作一道残影,向城东疾驰而去。“陈元,我呢?我能做什么?

”柳如烟焦急地问道。我看着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递给她:“你拿着这个,

去找警察,找消防,用任何借口,疏散这附近至少三里内的所有居民。记住,无论发生什么,

都不要回头,更不要靠近这里!”香囊里,是我用朱砂和自身阳气祭炼过的符咒,

能抵挡一般的阴气侵袭。柳如烟接过香囊,死死地攥在手里,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重重地点了点头:“你……你一定要小心!”“放心。”我勉强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去吧。”看着柳如烟跑远的身影,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独自面对那座如同巨兽之口的恐怖宅邸。我从古玩店的箱子里,不仅拿了银针,

还拿了一样东西。一把锈迹斑斑的桃木剑。此剑名为“镇魂”,曾随我斩过不知多少妖邪,

剑身之上,早已浸透了我的心血和浩然正气。我握紧镇魂剑,一步步走向柳家祖宅。

越是靠近,那股阴寒刺骨的煞气就越是浓烈,仿佛有无数双怨毒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

无数只冰冷的手想要将我拖入深渊。“装神弄鬼!”我冷哼一声,将镇魂剑往地上一插,

左手掐诀,右手并指如刀,在身前划出一道金色的半圆。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九字真言一出,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幕以我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将周围三丈内的黑雾尽数荡开,

那些凄厉的鬼哭之声也为之一滞。我趁机快步冲进了宅院大门。院子里,景象更是骇人。

原本雅致的庭院,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假山倾塌,池水变成了腥臭的墨色,

地上到处都是扭曲挣扎的黑色影子,那是被煞气侵染而成的怨灵。

它们看到我这个浑身散发着阳气的“活人”,像是饿了千年的恶鬼看到了珍馐美味,嘶吼着,

一拥而上!“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我手腕一抖,镇魂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回到我的手中。我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横扫。

一道半月形的金色剑气脱刃而出,所过之处,那些黑影如同烈日下的积雪,

瞬间被蒸发得干干净净。一剑清空了庭院,我不敢停留,直奔后堂。柳家煞穴的中心,

就在后堂的地底下。引爆煞穴的人,一定就在那里!我一脚踹开后堂腐朽的大门,

一股比外面浓烈十倍的煞气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后堂正中央,

一个用鲜血和白骨绘制的巨大法阵正在缓缓转动,法阵的中心,正是柳家煞穴的入口,

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无穷无尽的黑气,正从那洞口中疯狂涌出。而在法阵旁边,

一个身穿黑袍,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似乎在进行着某种仪式。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缓缓地转过身来。当我看清他的脸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清秀,年轻,带着一丝偏执的疯狂。“顾辰?!”我失声叫道,

“怎么会是你?!”“师父。”“顾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声音却不再是顾辰的,而是一种尖锐、阴冷的腔调。“你不该来的。”5“你不是顾辰!

你到底是谁?!”我厉声喝问,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眼前的“顾辰”,

无论是气息还是眼神,都与我认识的那个徒弟判若两人。他身上散发出的,

是一种让我都感到心悸的邪恶与阴冷。“我是谁?”“顾辰”歪了歪头,

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你可以叫我‘养鬼人’。至于你那个好徒弟,他的身体,

我借来用用,感觉还不错。”养鬼人!这三个字,让我瞳孔猛地一缩。在玄门之中,

养鬼人是所有正道人士的公敌。他们以人的生魂和怨气为食,炼制各种恶毒的鬼物,

手段残忍,为祸一方。我行走江湖多年,也曾与几个养鬼人交过手,

但他们与眼前这个附身在顾辰身上的家伙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这家伙,

绝对是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你是什么时候附在他身上的?”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中飞速思考。“什么时候?”养鬼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就在你三年前金盆洗手,

他心神大乱,以为自己被师父抛弃,整日浑浑噩噩的时候。一个充满了执念和怨气的身体,

可是最好的容器啊,桀桀桀……”我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原来如此!三年前,我的退隐,

竟成了这个老怪物乘虚而入的机会!顾辰这三年的“疯癫”,所谓的“天师降世”的执念,

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这个养鬼人在背后操控,一步步将他,也包括我,

引入今天的这个局!“师父,您看,我为您准备的这份大礼,您还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