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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女扮男装考状元免费小说作者花儿玫瑰全文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苏晏柳如烟苏晚】展开的言情小说《系统让我女扮男装考状元》,由知名作家“花儿玫瑰”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184字,系统让我女扮男装考状元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0:25:38。在本网【www.ertongtuku.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树欲静而风不止。柳如烟通过旁敲侧击和收买下人,终于确定了苏晚(她不知道苏晏这个名字)极有可能被送到了城西冯翰林府上,而且是以男子的身份!这个消息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好啊!苏晚娘,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竟敢做出这等败坏门风、混淆阴阳的丑事!看我不撕烂你的脸,把你拖到所有人面前游街!”柳如烟在自己的...

系统让我女扮男装考状元免费小说作者花儿玫瑰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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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女扮男装考状元》免费试读 系统让我女扮男装考状元第2章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深居简出,除了每日去给姨母赵氏请安(多数时候见不到面,只在门外磕个头),几乎不出小院。每日饮用灵泉,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苍白的脸颊有了血色,干枯的头发也润泽了些。更重要的是,头脑愈发清晰,记忆力、理解力都有提升。她借着原主留下的几本残缺启蒙书籍和系统灌注的基础经义,开始疯狂学习。

她要抓住一切机会。

机会很快来了。

五日后,林府来了客人,是赵氏的娘家侄子、今年刚中了秀才的赵文轩,前来拜望姑母,顺便与林府少爷、苏晚的表哥林墨言交流学问。

前厅设了小宴。按说,苏晚这种身份尴尬的表**,是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但柳如烟“好心”地派了丫鬟来,“表妹整日闷在屋里,人都呆傻了。今日赵家表哥来了,都是亲戚,不如也去前头见见,沾沾文气。”

苏晚心知这是柳如烟又想找机会羞辱她,让她在秀才表哥面前出丑,坐实她“粗鄙无知”的名声。她垂眸应下,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但干净整洁的旧衣裙,将头发简单挽起,用了点灵泉拍在脸上,让气色看起来好些,也弱化了改容后那一点点硬朗。

来到前厅,果然见到主位上坐着姨母赵氏,下手左边是表哥林墨言和一个穿着蓝色直裰、面容白净、带着书生傲气的青年,想必就是赵文轩。右边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巧笑嫣然的柳如烟。

苏晚低头,规规矩矩地行礼:“晚娘给姨母请安,给表哥、表姐请安,见过赵公子。”

赵氏看到她,眉头几不可查地一皱,显然觉得她上不得台面,只淡淡“嗯”了一声。柳如烟则亲热道:“晚娘快来坐,这位是赵家表哥,学问可好了,已是秀才公了呢。你可要多请教。”

赵文轩瞥了苏晚一眼,见她衣着寒酸,形容瘦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敷衍地点点头。

席间,柳如烟果然开始作妖。她故作天真地问赵文轩科举文章该如何做,赵文轩侃侃而谈,引经据典。柳如烟听罢,抚掌笑道:“表哥真是博学!比我们这些深闺女子强多了。唉,说起来,晚娘妹妹平日也爱看些杂书,不知可懂这些?”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晚身上。林墨言皱了皱眉,觉得表妹过分了。赵氏面有不悦。赵文轩则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淡淡嘲弄。

若是原主,此刻怕是早已羞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苏晚放下筷子,抬起头,脸上并没有预想中的窘迫,反而异常平静。她看向赵文轩,声音清晰,不高不低:“赵公子高才,晚娘敬佩。晚娘愚钝,只偶然听得一句,‘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觉得其中‘明明德’与‘亲民’之序,颇有深意,不知赵公子如何见解?”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大学》开篇!这是正经的科举内容!一个深闺孤女,竟然知道?还提出了问题?虽然问题不算艰深,但出自她口,已是石破天惊!

赵文轩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愕然地看着苏晚。林墨言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赵氏更是愣住。柳如烟的笑容直接凝固在脸上,指甲掐进了掌心。

赵文轩毕竟是秀才,很快反应过来,虽然心中惊疑,但还是端起架子,按照常规理解解释了一遍。

苏晚静静听完,微微颔首:“多谢赵公子解惑。晚娘曾想,若‘明德’为体,‘亲民’为用,是否意味着君子内修其德,外施于民,方能‘止于至善’?犹如栽树,根深(明德)方能叶茂(亲民),最终开花结果(至善)?”

这个比喻浅显,但将“明明德”与“亲民”的关系说得更生动明白,而且紧扣经义,并非胡诌。

赵文轩再次愣住,不由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瘦弱的“表妹”。她眼神清澈沉静,并无卖弄之色,仿佛真的只是疑惑请教。可这问题背后的思考,绝不是一个普通闺阁女子能有的!

林墨言忍不住击掌:“妙啊!晚娘表妹这个比喻,倒是生动贴切,将《大学》开篇之要义说得通俗易懂!”他看向苏晚的目光,充满了惊奇和探究。

赵氏脸色变了变,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晚,似乎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一直被她忽视的远房外甥女。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脸上青红交错。她本想让苏晚出丑,没想到反而让她露了脸!这个**,什么时候偷偷学了这些东西?

赵文轩脸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一声:“表……表妹倒是……有些见解。”他再不敢小觑,接下来的谈话,偶尔也会下意识地将目光瞟向安**在末位的苏晚。

宴席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次日,赵文轩告辞。林墨言却主动来到了苏晚的小院。

“表妹昨日所言,令为兄刮目相看。”林墨言开门见山,他相貌端正,气质温和,与原主记忆中那个虽不欺辱她、但也鲜少关心的表哥略有不同,眼神里带着真诚的惊讶和欣赏,“不知表妹从何处学得这些?”

苏晚早已准备好说辞,她低下头,作出黯然又坚强的样子:“不瞒表哥,母亲去得早,父亲……不管我。寄居府中,自知身份尴尬,唯恐行差踏错,给姨母和表哥添麻烦。闲暇时,便胡乱翻看些母亲留下的旧书,偶有所得,暗自揣摩。昨日是晚娘僭越了,还请表哥勿怪。”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学识”来源(已故生母),又点明了自己孤苦无依、谨慎度日的处境,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惹人怜惜而不显造作。

林墨言果然动容,叹了口气:“苦了你了。是府中照顾不周。你既有向学之心,实属难得。只是……”他迟疑了一下,“女子终究不便过多涉猎外学。你若喜欢,我那里有些浅显的诗集杂文,可以借你打发时间。”

苏晚要的就是他这份怜惜和另眼相看。她抬起头,眼中适时泛起水光,却又倔强地不让它落下:“多谢表哥关怀。只是……晚娘近日常想,女子若只能困于后宅,命运全然系于父兄夫婿,实在……不甘。”她顿了顿,仿佛鼓起极大勇气,“晚娘听闻,有些地方,若家中无男丁,女子亦可立户,甚至……以远房子侄名义,谋些营生,以求自立?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林墨言一怔,深深看了苏晚一眼。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表妹,竟有如此“离经叛道”的想法。但联想到她的处境,又似乎可以理解。他沉吟片刻:“律法上,确有‘女户’之说,条件苛刻。至于以旁支名义行事……虽非正途,但民间确有类似变通之法。表妹,你……”

“晚娘只是随口一问,表哥不必在意。”苏晚立刻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精光。种子已经种下,不能操之过急。

林墨言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他看着眼前气质似乎与往日截然不同、清冷又坚韧的表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一直被他忽略的亲戚,或许并非池中之物。

又过了几日,苏晚通过灵泉调理,身体好了许多,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仅有的几次露面中,展现一些“不同”。比如,走路时背脊挺得更直,目光更沉稳,偶尔与林墨言遇见,谈论天气景致时,用词也更简练精准,甚至带上一两句不显山露水的典故。

她还在一次“偶遇”林墨言时,“不小心”掉落了一张写满字的纸。纸上是她用簪花小楷默写的《大学》首章,并在一旁用更小的字,以“栽树”为喻做了注解,字迹工整清秀,见解独到。

林墨言捡起,看完后,心中的震惊更甚。这绝非一日之功!这个表妹,竟有如此毅力和悟性!他心中那个模糊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与此同时,柳如烟那边也没闲着。上次宴席失算,让她更加嫉恨。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找茬,克扣苏晚本就微薄的分例,指使丫鬟散布苏晚“心比天高”“不安于室”的流言,甚至想找人趁夜摸进苏晚的小院“教训”她,却被苏晚用灵泉水增强的听觉提前察觉,故意弄出动静惊动了巡夜的婆子,没能得逞。

苏晚隐忍不发,只是更加谨慎,并将更多时间投入到学习中,同时开始利用灵泉空间,尝试种植一点东西——她从厨房捡来几颗发芽的姜和蒜,种在空间的灰土里,浇上灵泉水。几天后,竟然真的长出了嫩芽,而且长势明显比外面快!这让她对空间的潜力有了更大期待。

时机渐渐成熟。

一天下午,林墨言被柳如烟缠着去花园赏花,心烦意乱之际,信步走到了西北角,听到苏晚的小院里传来低低的、却极其清晰的读书声:“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

声音平静坚定,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林墨言驻足聆听,心中震动。他仿佛透过斑驳的院墙,看到了一个于逆境中顽强生长、不甘被命运碾碎的灵魂。

他忽然下定了决心。

次日,林墨言郑重其事地求见了母亲赵氏。

“母亲,儿子有一事相求。”林墨言开门见山,“是关于晚娘表妹的。”

赵氏皱眉:“她又惹事了?还是如烟又去闹了?”

“并非如此。”林墨言摇头,“母亲,您不觉得,晚娘表妹与以往大不相同了吗?”

赵氏想起前几日宴席上的事,脸色微沉:“是有些不同,女孩子家,读那些书做什么?没得移了性情。”

“母亲,”林墨言正色道,“儿子观察多日,晚娘表妹并非轻狂之人。她处境艰难,却心志坚韧,暗自向学,这份心性,儿子觉得,比许多男儿都不差。她近日向儿子透露出想要……想要自立之意,虽有些惊世骇俗,但细想其处境,儿子竟觉得……情有可原,甚至,心生敬佩。”

赵氏吃了一惊:“自立?她一个孤女,如何自立?墨言,你莫不是读书读糊涂了?”

“母亲听我说完。”林墨言压低声音,“儿子近日结交了一位致仕返乡的老翰林,住在城西。老翰林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孙子,体弱多病,一直想寻个安静好学的孩子伴读,一来陪陪孙子,二来也指点学问,不拘出身,只重品行心性。儿子觉得……晚娘表妹,或许是个机会。”

赵氏愣住了:“伴读?可她是个女子!”

“所以,需要变通。”林墨言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晚娘表妹年纪尚小,身形未足,相貌……近来也清减英气了些。若稍作装扮,对外只说是咱们家一门远房落魄亲戚的孩子,父母双亡,前来投靠,因仰慕老翰林学问,恳请收留做个书童伴读,以求上进。老翰林为人清正,且年事已高,眼神未必那么好,心思又都在学问上,或许……可行。”

“这……这太荒唐了!”赵氏第一反应是反对。

“母亲,”林墨言恳切道,“将晚娘表妹留在府中,与如烟表妹摩擦不断,家宅不宁。且晚娘心志已非普通闺阁女子,强留无益,恐生怨怼。若此事能成,一则全了她向学自立之心,二则她若能得老翰林些许指点或怜惜,将来或许真能谋个出路,不至于孤苦无依,也算我们林家对她母亲有个交代。三则,府中也清净。此事隐秘进行,对外遮掩妥当,于我们家声并无损害。”

赵氏沉默了。她不喜欢苏晚,觉得是累赘,但也确实怕柳如烟闹得太过,出了什么事不好看。如果能把苏晚这个“麻烦”体面地送走,还能落个照拂亲戚遗孤的好名声……

她仔细打量儿子,发现儿子眼神认真,显然不是一时冲动。

“……那老翰林,当真可靠?不会识破?”

“儿子打听过,老翰林姓冯,为人古板方正,但心地仁厚,尤其爱惜有才学的后辈。他孙子确实需要伴读。此事的关键,在于晚娘自己能否通过老翰林的考校,以及……她是否愿意,并能在人前扮好‘男儿’身份。”

赵氏思忖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你去问问她吧。若她愿意,且真有那个本事……就依你。但务必小心,绝不能牵连林家!”

“儿子明白!”

当林墨言将这个惊人的计划告诉苏晚时,苏晚心中狂喜,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震惊和挣扎。

机会!这就是她苦苦等待的机会!不仅能离开林府和柳如烟的魔爪,更能接近科举之路!老翰林的指点,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表哥……这,这太冒险了。万一被识破……”她声音微颤,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恐惧。

“所以,需要你下定决心,并且做好万全准备。”林墨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冯翰林考校,不会太难,但基础经义必要扎实。举止言谈,需更稳重,切忌女儿姿态。你可愿意一试?”

苏晚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仿佛内心经历着剧烈斗争。许久,她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破釜沉舟的决绝:“晚娘……愿意!多谢表哥为我筹谋!此恩此德,晚娘铭记于心!纵有万难,我也要试试!”

看到她的眼神,林墨言知道自己没看错人。这个表妹,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狠劲。

“好!我给你半个月时间准备。我会找机会带你去见冯翰林。这期间,你需要的东西,我会悄悄让人送来。还有,”他顿了顿,“你需要一个新的名字和身份。你想叫什么?”

苏晚早已想好,脱口而出:“苏晏。海晏河清的晏。”

苏晏,与“晚”音近,寓意却开阔光明。

“苏晏……好名字。”林墨言点头,“那便是远房表亲苏家之子,父母亡故,前来投亲,仰慕冯公学问,恳请收留。”

计划,就此定下。

**(本章结尾钩子:苏晚抓住机会,即将以“苏晏”的身份,踏上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但伪装男子,伴读翰林,危机四伏。冯翰林那一关,她能过吗?新的名字,新的身份,能否承载她逆天改命的野心?离开林府前,与柳如烟的恩怨,又该如何了结?)**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晚——现在开始,她必须在心里彻底将自己视为苏晏——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备战状态。

白天,她依旧深居简出,避免与柳如烟碰面,但举止间已刻意模仿少年姿态:步伐加大,手臂摆动有力,坐下时不再并膝侧身,而是自然分开些许,说话时控制音调,使其略显低沉平稳。每日饮用灵泉,配合林墨言悄悄送来的少许滋补药材(她将药材种在空间,用灵泉浇灌,药效似乎更佳),身体进一步好转,虽然依旧清瘦,但不再弱不禁风,脸上有了健康的色泽,改容技能带来的那点中性特征也更自然地融合。

晚上,则是疯狂学习的时间。系统灌注的《四书》基础已消化大半,她又通过林墨言,拿到了更完整的《四书章句集注》以及一些基础的制艺范文。灵泉不仅改善身体,更让她精神充沛,思维敏捷,记忆力惊人。她像一块干涸的海绵,拼命汲取着这个时代科举需要的知识养分。不懂之处,她便记下来,在林墨言偶尔“路过”时请教。

林墨言对她的进步速度感到震惊。许多晦涩的经义,她往往能一点就透,甚至举一反三。那份专注和刻苦,令他这个正经备考的秀才都自叹弗如。他更加确信,自己这个决定,或许真的能改变这个表妹的一生。

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几次想来寻衅,都被苏晏巧妙地避过,或者借赵氏或林墨言的名义挡了回去。她气得牙痒,却暂时无计可施。

半个月后,一个细雨蒙蒙的下午,林墨言以“拜访友人”为名,带着一个青衣小帽、作书童打扮的“少年”出了林府侧门。

这“少年”自然是苏晏。她穿着林墨言准备的合身男装(略微宽松,掩饰身形),头发全部束起藏在朴素的方巾下,脸上用林墨言找来的、据说江湖人用的些许植物汁液略微加深了肤色,遮掩过于白皙的皮肤和柔和的轮廓。她低眉顺眼跟在林墨言身后,但背脊挺直,步伐稳定,俨然一个清秀又透着沉稳的小书童。

冯翰林住在城西一处清静的巷子里,是个两进的院子,不大,但整洁雅致,透着书卷气。

通报后,两人被引入书房。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依旧清亮有神的老者坐在书案后,正在写字。他便是致仕的冯翰林冯老爷子。旁边还有个脸色苍白、身形瘦弱、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这是冯翰林的孙子冯渊。

“学生林墨言,拜见冯公。”林墨言恭敬行礼。苏晏也跟着深深作揖,动作标准,不卑不亢。

冯老爷子放下笔,目光扫过林墨言,落在苏晏身上,打量了几眼,缓缓开口:“墨言不必多礼。这便是你提过的,那位仰慕学问、想来伴读的孩子?”

“正是。他叫苏晏,是学生一门远亲,父母早逝,身世飘零,但心性纯良,仰慕冯公学问,恳请冯公给他一个机会。”林墨言说着,示意苏晏上前。

苏晏上前一步,再次行礼,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少年变声期的微哑,清晰说道:“小子苏晏,拜见冯老先生。久闻老先生学问渊博,德高望重,小子虽愚钝,但一心向学,恳请老先生收留,小子愿侍奉笔墨,聆听教诲,绝不懈怠。”语气诚恳,姿态放得极低。

冯老爷子“嗯”了一声,不置可否,指了指书案上一张写了一半的字:“过来,将这篇《岳阳楼记》后半段续写完。”

这是考校基本功,写字。

苏晏心中一定。原主为了做绣活,练过字,虽不算出色,但端正工整。她这段时间用灵泉水磨练手腕力道,又特意临摹了林墨言给的男子常用字体(偏向颜体楷书),已有了几分模样。

她应了声“是”,走到案前,执笔,蘸墨,略一凝神,便落笔书写。手腕稳定,笔划清晰,结构端正,虽缺乏深厚的风骨韵味,但在一刻钟内,将后半段《岳阳楼记》默写完毕,无一错漏,字迹工整可观。

冯老爷子看了看,微微颔首:“尚可。背诵《论语·学而》篇。”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苏晏流畅背诵,声音平稳,节奏得当。

“解释‘君子不器’。”

“朱子有云:器者,各适其用而不能相通。君子体无不具,故用无不用,非特为一才一艺而已。意为君子不应像器皿一样只有固定用途,而应博学多能,修养全面的德行与才能。”苏晏回答得有条不紊,引用了朱注,显示了她并非死记硬背。

冯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孩子的理解,倒是挺到位。

接着,他又问了几个《大学》《中庸》里的问题,苏晏均能答出,且偶尔能结合简单的比喻(如之前用过的栽树之喻)阐述,虽不精深,却显出灵性和自己的思考。

冯老爷子抚须沉吟。这孩子基础扎实,心思灵敏,更难得的是眼神清澈,态度恭谨,并无浮滑之气。作为伴读,陪伴渊儿,督促学业,是足够了。而且看渊儿,似乎对这个小哥哥并不排斥,一直好奇地看着。

“你为何想读书?”冯老爷子忽然问。

苏晏抬起头,目光坚定:“小子家道中落,父母早亡,深知若无学识傍身,在这世间难以立足。读书明理,亦可谋一前程,不负此生,告慰先人。”这番话,半真半假(家道中落、父母早亡是真,谋前程告慰先人是目标),语气恳切,令人动容。

冯老爷子沉默片刻,终于缓缓点头:“既如此,你便留下吧。平日陪伴渊儿读书,打理书房,也可随堂听讲。老夫闲暇时,可指点你们一二。但需守规矩,勤勉向学,不可懈怠。”

成了!苏晏心中巨石落地,强抑激动,深深拜下:“多谢老先生收留!小子定当谨遵教诲,勤奋刻苦,不负老先生厚望!”

林墨言也松了口气,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