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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上,未婚夫带妻儿逼我退婚》免费试读 生日宴上,未婚夫带妻儿逼我退婚精选章节
“徐静,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别躲着当缩头乌龟,今天这事儿必须说清楚!”门外,
一个尖利的女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今天是我的二十四岁生日,我炖了鸡汤,
做了陈建军最爱吃的红烧肉,就等他从部队回来,一起庆祝我们订婚后的第一个生日。
我没等到我的未婚夫,却等来了一个自称是他“老婆”的女人,
还抱着一个看起来刚满月的孩子。我看着桌上慢慢变凉的饭菜,热气一缕一缕地散掉,
就像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温暖。01我拉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女人叫王丽娟,
烫着时髦的卷发,一身鲜红的连衣裙,抱着孩子的姿势像是抱着一件战利品。她身后,
是我的未婚夫,我等了一天的人,陈建军。他穿着军装,肩章在夕阳下闪着光,
可那张我看了二十多年的脸,此刻却比陌生人还要遥远。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妇女,
应该是王丽娟的妈,三角眼,薄嘴唇,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哟,肯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当老姑娘当到死呢!”王丽娟阴阳怪气地开口,
声音传遍了整个家属院的筒子楼。左邻右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无数双耳朵和眼睛正贪婪地伸向这场风暴的中心。我没理她,目光越过她,
直直地看向陈建军,“她是谁?”陈建军的眼神躲闪,嘴唇嗫嚅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我是谁?我是他陈建军明媒正娶的老婆!”王丽娟把怀里的孩子往前一挺,
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看清楚了!这是他儿子!亲生的!你一个占着茅坑不下蛋的老母鸡,
霸着我们家建军算怎么回事?”“我们家建军心善,念着小时候那点情分不好意思开口,
我今天就替他把话说明白了!你,赶紧跟他把婚约解除了,别耽误我们一家三口团聚!
”她一口一个“我们家建D军”,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滚烫的针,扎进我的心脏。
我跟陈建军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两家的父母是战友。我们二十岁订婚,至今已经四年了。
他是部队的重点培养对象,前途无量。所有人都说我徐静命好,等他一升职,我就能随军,
当上人人羡慕的军官太太。四年来,我包揽了他家所有的大小事,照顾他年迈的父母,
亲手为他缝补每一件衬衫,每个月省吃俭用,把津贴攒下来给他买他爱吃的、爱用的。
整个家属院谁不夸我一句“贤惠”?可如今,这份贤惠,在别人眼里成了“老母鸡不下蛋”。
“陈建军,”我再次开口,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你说。”他终于抬起头,
眼里满是愧疚和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懦弱,“小静,对不起。
我……我对不起你。丽娟她……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得对她们娘儿俩负责。”“负责?
”我笑了,笑声在喉咙里打了个转,“那对我呢?你对我四年的付出,准备怎么负责?
”王丽娟她妈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你好意思说负责?
你拖着我们建军四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你还有脸要负责?要不是你,
我们家丽娟早就是堂堂正正的军官太太了,我外孙也不用背着个私生子的名头!
”“你就是个扫把星!耽误了我们建军的大好前程!”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开始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羞辱、难堪、愤怒……无数种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滚,
可我的脸上却一片冰冷。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
以为会托付终身的男人。他曾说,这辈子最对不起谁,都不能对不起我徐静。现在,
他带着另一个女人和他们的孩子,在我生日这天,站在我的家门口,逼我退婚。真是,
好大一份“生日礼物”。王丽娟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更加得意。
她把怀里的孩子粗鲁地塞给陈建军,自己则像个女主人一样,双手叉腰,开始指点江山。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滚蛋!这房子是部队分给建军的,你一个外人,
没资格住在这里!”她说着,就要往屋里闯。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力气很大,常年做针线活、操持家务的手,指节坚硬有力。
王丽娟“哎哟”一声尖叫起来,脸色瞬间变了,“你干什么?你敢打我?建军!她打我!
”我没松手,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这是我的家。在我离开之前,
谁也别想踏进一步。”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因为不仅王丽娟愣住了,
连一直低着头的陈建军,都惊愕地抬起了头,像是第一天认识我。02“反了你了!
一个被我们家建军踹了的破鞋,还敢动手!”王丽娟的妈反应过来,
张牙舞爪地就要上来挠我的脸。陈建军总算做了件人事,他抱着孩子,
用身体拦住了他丈母娘,“妈,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跟这种泼妇有什么好说的!”王丽娟用力想甩开我的手,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
纹丝不动。“徐静,你放手!”陈建军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求。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现在知道让我“放手”了,当这个女人带着孩子找上门,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老母鸡”时,他在哪里?“可以,”我松开了手,
“但你们得先滚出去。”王丽娟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怨毒地瞪着我:“你等着!陈建军,
今天你必须跟她断干净!不然我就抱着孩子去你部队闹!让你们领导看看,
你这个先进标兵是怎么搞大别人肚子又不负责的!”“你这个营长还想不想当了!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把孩子塞给丈母娘,
快步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我手里。那是他母亲传给他的玉镯,
我们订婚的信物。“小静,这是我们陈家对不起你。”他声音嘶哑,
“这个婚约……就此作废吧。”我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个熟悉的布包,仿佛有千斤重。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迟疑。
陈建军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整个人都怔住了。王丽娟却大喜过望,
她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将军,趾高气扬地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布包,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玉镯碎了。“一个破镯子,就想打发我们?我告诉你们,没那么容易!
”王丽娟转头对着陈建军,“还有她给你的那些东西,全都给我拿出来扔了!省得看着晦气!
”陈建军面露难色,但还是转身回了趟他自己的宿舍,抱出来一个箱子。
里面是我给他织的毛衣、做的布鞋,还有我攒了好几个月工资给他买的钢笔。
王丽娟看也不看,直接把箱子掀翻在地,东西散落一地。她还不解气,走上前,
用她那双时髦的尖头皮鞋,一脚一脚地踩在我给他织的毛衣上。白色的毛衣,
很快就沾满了泥印和灰尘。“看见没有?”她指着地上的狼藉,对我,
也对所有看热闹的人说,“这些垃圾,早就该扔了!我们建军以后用的、穿的,
都得是城里百货大楼最好的!跟你这种乡下土包子,再也没有半点关系!”周围静得可怕。
我看着地上的那件毛衣,那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我的心,
也像那件毛衣一样,被她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稀烂。我没有去捡。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建军,“陈建军,你记着。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我没有哭。我走到桌边,看着那桌为他准备的饭菜,端起来,走到窗边,
毫不犹豫地全部倒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做完这一切,我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
拨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那边传来一个威严而沉稳的声音。“喂?
”我的眼泪,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终于决堤。“爸,”我哽咽着,
说出了那句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话,“我被人欺负了。”03第二天一早,
王丽娟就带着她妈,扛着大包小包,理直气壮地要住进陈建军分的房子里。
这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是陈建军作为营级干部刚刚分到的,本来是我们准备结婚用的。
为了这套房子,我爸还以老战友的身份,帮着跟后勤处打过招呼。“开门开门!
死了吗在里面?”王丽娟一边砸门一边骂,“赶紧滚出来,把房子腾干净!
这是我们建军的房,你个外人凭什么住?”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但站在门口的不是我,
而是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的男人。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冷峻,
一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他只是站在那里,
一股强大的气场就让咋咋呼呼的王丽娟瞬间哑了火。“你……你是谁?”王丽娟有点结巴。
“军务一处,贺骁。”男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陈建军的直属领导。
”贺骁,这个名字在家属院如雷贯耳。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团参谋长,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背景深不可测。“贺……贺参谋长!”王丽娟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您好您好!
我是建军的爱人王丽娟!我们刚从市里过来,正准备搬进来呢。
”贺骁的目光在她和她妈带来的行李上扫过,面无表情地说:“根据部队规定,家属随军,
必须要在部队政治处正式登记备案。陈建军昨天刚递交结婚申请,还没批下来。所以,
你们现在不能住进来。”“什么?”王丽娟的音调一下子拔高了,“凭什么!
我男人分的房子,我不能住?我是他老婆,我还有他儿子呢!
”“在你和他的婚姻关系得到部队正式批准和承认之前,你和他,在部队里就不是合法夫妻。
”贺骁的话像刀子一样,“另外,陈建军涉嫌在订婚期间与他人发生不正当关系,
并造成不良影响,部队纪律部门已经开始介入调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他的住房分配,
暂时冻结。”王丽娟彻底傻眼了。她本来以为,只要攥着孩子和结婚证,
就能在这家属院横着走,没想到迎面就撞上了一块铁板。她妈反应过来,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嚎:“哎呀没天理了啊!部队领导欺负人啦!我们孤儿寡母的,
从城里来看丈夫,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贺骁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表演。王丽娟眼看撒泼打滚没用,眼珠一转,
忽然指着从屋里走出来的我,尖声叫道:“我明白了!一定是你这个狐狸精!
你被建军甩了不甘心,就跑去勾引领导!你跟他有一腿是不是!好啊你徐静,
看着人模狗样的,骨子里这么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昨天给我爸打完电话后,哭了一场,但今天,我已经恢复了平静。我看着贺骁,
他也在看我。他的眼神很深,看不出情绪,但没有一丝旁人的那种鄙夷和探究。
我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对王丽娟说:“嘴巴放干净点。你说我勾引领导,
证据呢?”“这还要证据?他这么帮你,不是有一腿是什么!”王丽娟豁出去了。
“贺参谋长只是在按规定办事。”我平静地说,“不像某些人,连部队的规矩都不懂,
就想挤进来占便宜。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继续去闹,去部队门口闹,去军区闹,
我绝不拦着。正好也让所有人都看看,陈建军在外面,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好老婆’。
”我的话不急不缓,却句句戳在王丽娟的肺管子上。她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影响到陈建军的前途。她的所有指望,都在陈建军那身军装上。贺骁的嘴角,
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王丽娟被我噎得满脸通红,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最后只能拉起她妈,恨恨地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然后灰溜溜地走了。一场闹剧,
暂时收场。我走到贺骁面前,轻声说了一句:“贺参谋长,谢谢您。”他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不用。我只是在履行职责。”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背影挺拔如松。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清楚,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王丽娟那种人,
绝不会善罢甘休。而我,也从没打算就这么算了。04果然,王丽娟没地方住,
就在家属院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天天在院子里散播我的谣言。她说我死缠着陈建军不放,
因爱生恨,恶意举报。还说我生活作风不正,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
连我们单位的领导都被她编排进去了。一时间,家属院里风言风语,
那些平日里对我笑脸相迎的大妈大婶,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异样。我没去争辩。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想管也管不住。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我爸那边,动作很快。
一封匿名的举报信,详细叙述了陈建军在婚约存续期间,
欺骗组织、隐瞒个人重大事项、与地方女青年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并育有一子的全部过程,
